最近的壓力有點大, 或者不只是最近, 而是從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, 我的壓力就很大, 可能是從接下系學會會長開始, 可能是從我的必修屢屢被當開始, 可能是從思念構成劇本一再被要求修改開始, 壓力從未減輕, 我一直在想, 如果我們都可以毫無痛苦、牽掛的死去, 那還有多少人願意留在這世上, 或許我們都只是一直在掙扎罷了, 或許我們都只是怕痛。